陆芸婷则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许邵宁,从她到医院开始,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。
一个人如果对另一个人有执念,无论对方怎么对她,那执念都化解不了。
但她会迁怒,把本该对许邵宁的怨恨,丝毫不差地转换到了江筱身上。
恨她抢自己的男人,即便那本不是自己的男人。也恨当年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过她,当时即便叶楠带人救了江筱,陆芸婷也还有无数机会再下手,但是后来许邵宁出国了,她也就没有把那件事做到底。
江筱稍一转过视线,就看见陆芸婷恨不得把自己撕碎那眼神,凶狠,阴毒。
她对许邵宁说:“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许邵宁:“我陪你。”
江筱摇头:“你陪泽南。”
说完就自己去了不远处的卫生间。
其实她每次亲亲热热喊泽南,许邵宁心里是有意见的,江筱从高中那会儿,一直到现在,都是连名带姓儿的唤他名字。
喊陆泽南是泽南,喊自己则是许邵宁。
可他明明又清楚,江筱喊他的时间长了,久了,连名带姓就是个习惯。
就好像他自己,大多时候都喊江筱。
医院厕所不干净,味儿大,江筱很快出来了,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,陆芸婷来了。
明显是来找她。
江筱没那功夫应付她,只看了她一眼,便擦身而过。
偏偏陆芸婷要说话气她:“我奶奶就是因为你才被气得旧病复发的,江筱你可真是个扫把星。”
江筱不理她,她说着话绕到她前面,“你是不想认,还是就算知道是自己引起的,也觉得理所应当?”
江筱皱起眉头:“没有人会觉得谁进医院是理所应当,要真的追溯起源,罪魁祸首不应该是你吗?”
陆芸婷表情有些难看,“你想说是我吗,我又没有跟谁合起伙来骗奶奶。没认识你之前我堂哥也不是这样的,因为你的出现,我堂哥变得越来越没有原则……”
“你没有资格说你堂哥。”
江筱打断她:“你堂哥他堂堂正正,如果不是救我于水火,他也不至于撒下弥天大谎。他拿我当朋友,对我仗义相助,才会被你这样的人在背地里诟病——事实上,如果当初不是你搅混水害我被网暴,他也不至于这么做。”
“可是邵宁明明是我的未婚夫!”
“他不是。”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