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刺激到的三眼金猴再度杀来,却见宁小道如痴呆了一般动也未动,只是看其眼神,似有一丝癫狂之色闪过。
“成与不成,就看这一次了!”
三眼金猴的利爪眨眼即到,只是眼前这人很是奇怪的彻底放弃防守,好像是在等死。
“呲啦”一声,长爪及体,拉出一道血痕,可很奇怪的是并没有伤得多深,正当三眼金猴想要进一步重创对手时,一片阴影当头罩下,“轰”的一声,把它直接盖进了鼎中。
“噗”的一口脓血吐出,宁小道虚弱的靠坐在岩壁旁,大笑道:“想跟你爷爷斗,门都没有!”
说完,看了一眼身上的伤:“唉,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同归于尽!”
刚说完,鼎中传来了巨大的“轰隆”声,显然是三眼金猴不甘被困,想要挣扎逃出。
渐渐开始摇晃的药鼎似乎吃不住三眼金猴的大力,让宁小道脸色再次一白,怒道:“还想出来作怪,给我死了这条心!”
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,结果呲牙裂嘴半天愣是痛的想哭,似乎是感到了自己的不争气,宁小道哽咽着自我鼓励:“我可是男人,流血不流泪!可,真他娘的痛啊!”
似乎感受到了那种浓浓的悲哀以及无助,毛毛球悬停到了宁小道的跟前,“咿咿咿咿”的进行鼓励。
“这么一点困难难道就要把我打倒么?如果我倒在了这里,那还怎么回家?”
“不行,我一定要站起来!”
略带急迫的毛毛球“咿咿咿咿”的叫唤着,终于让宁小道听出了其中意思:“你说那东西吃了就能好?”
“咿咿咿咿”,毛毛球很确定的说。
也多亏宁小道双臂没伤,顺利的从储物袋里把东西取了出来。
浓浓的香气散发出来,瞬间就让宁小道感觉热血澎湃,也不管什么“虚不受补”或者“药性会不会太烈”这等小问题,直接把这有点像是血红色的灵芝的东西塞进嘴里,三两下嚼碎就吞咽了下去,连什么味道都没品出来。
宁小道没有感觉身上的伤口出现愈合的迹象,但明显的感觉伤口上的出血量在加大,“这怎么回事?”
只是一会儿,他就感觉浑身充满了暖流,身上的伤口似乎少了几分疼痛,“难道是止疼药?”
反正不管是什么作用,现在最需要关心的是怎么把三眼金猴继续困住?
他想到了早先自己受困药鼎,于是用匕首切断了一根树木压在上面,但这并不足够保
险,又在旁边推来了巨大的石块挡在药鼎四周。
一番动作后,血迹斑斑的长衫再也看不到一丝原先的纯白,但奇怪的是宁小道非但没有虚弱感,反而感觉自己正在变得不一样,就好像身体中的一些垃圾被不断替换,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但他没有多想,因为他觉得光是困住这三眼金猴还不够,于是想到了自己当初在药鼎中饱受烟尘困扰时的画面,他决定立马实施这个计划。
想要产生大量的烟,那么在保证底部燃烧的同时,上层草木一定要足够新鲜。
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砍了一根树,在药鼎四周架起了一个大火堆,一边烤,一边烟熏,他就不相信那猴子还能翻天。